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,某处也有了反应。
他终于放开了她,与她一般呼吸急促,“虞戏时,能不能……别再骗我了。”
“我何时骗过你?夫君。”
虞戏时的眼尚且还有些意乱,在这张具有迷惑性的脸上,使得景饲生半分无法移开目光。
“能不能不要再伤害我,就当,可怜我剩下的这点命。”他哑着声音道。
“夫君,你可是醉了?”可是他嘴里分明没有酒味呀,而且整天的时间都在一起,方才他不过是去沐浴了,也没有喝酒。
只是行为举止怎的忽然这么……
“我没有喝酒。”果然,他说。
“什么叫可怜你剩下的这点命?我听不明白。夫君,幻境里的我忘记了许多事情,倘若你有什么话,不如等出了幻境,我想起了一切的时候,你再跟我说。”虞戏时认真道。
出去再说吗?
出去了怎敢说。
又怎么说得出口。
景饲生喉结滑动,低下头,再次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夫君……轻点儿。”虞戏时找着空隙说。
这话让景饲生动作一停,他微微抬起一点儿身子,片晌,笑了一下,“我没干什么呀。”
虞戏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整张脸红红的,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