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饲生很生气: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什么意思?字面意思。”
“难道你与旁的男子亲近过?”景饲生盯着她。
“如果有的话,你会介意吗?”虞戏时逗他。
“……”景饲生张了张嘴,又没说话。他想说“你试试”,可是又会想起自己刺向虞戏时的那一剑。
他们之间,本就错误的仇恨隔了十年。他错误地“复了仇”,伤害了她,他没资格再高高在上。
怎么办呢?
待到虞戏时出了幻境,想起了这一切。
她会厌恶幻境里的他吗?
一旁,虞戏时见他沉默,以为他生气了,忙哄他:“我胡说的,我只有你,没有旁人。”
景饲生晦暗不明的目光缓缓落下,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,他默默地垂头喝药。
虞戏时瞧着他乖顺的样子,十分喜欢,蹲在他身前眼巴巴地看他喝完了药,唤来下人收碗,然后坐到他身边去,“夫君,好受些没?”
景饲生脊背笔直的端坐着,转过头来看她,“嗯。还有——我们还没成婚,你这样唤我,是不是直白了些?”
虞戏时表情凝固了一瞬,“你不喜欢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过说起来,你还没唤过我呢。我记得平日里你唤我小鱼,怎么如今这么别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