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虞戏时纳闷。
她记得,他们两人一直很穷来着。
景饲生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,递给虞戏时,“只是现在城中在抓无灵者,恐怕不能去城中订客栈了,还是得选个安全的地方将就几晚。”
“好。还得带上这只灵兔。”
他们走了一段路,便遇到了几户人家。这些人家大多都是野林子里搏命的猎户,虞戏时敲开了一家的门,这家猎户很热心,但也不是白发善心,收了他们的钱,让他们安生住着。
猎户人家有院子,院中有四处茅草屋,一处是猎户夫妻所住,一处则是做饭吃饭的地方,还有两处特别简陋,已经是茅草屋在它面前都可称好宅子的程度。但好歹四处可避风,就别在乎漏雨的事了。
因为虞戏时跟主人称她和景饲生是夫妻,所以主人就安排他们在了一个屋子里。
这也正是虞戏时所想的,这也比较好照顾景饲生。
景饲生太累了,几乎一沾床就睡去。虞戏时小心翼翼地褪去他的衣裳,耐心地为他清理伤口——其实也就是她射出的那一箭,因为那些光剑不会留下伤口,都是内伤。
期间景饲生呼吸轻轻,竟然没有皱眉也没有低/吟。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等到虞戏时累了,她就脱了鞋,爬上床去,挤在景饲生身边,跟他隔着一点距离,微微缩着身子,将被子掩好。
第二日,天光刚亮,景饲生便醒,先是有些茫然,待到意识回拢,才若有所感地往身边看去。
虞戏时尚且还睡着,睡相安宁,有些毫无防备的天真。
他侧过身来,看着她的睡颜。
但他没有动,只目光有些黯然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一点声响,是有人在敲门,然后猎户夫妻相继醒来,去打开了门。没过多久,两人便来敲他们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