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到了回答。
“你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虞戏时心尖儿一颤,像是雨中的花叶被蜻蜓陡然触过,几滴水珠漏下,止不住地颤动着。
她睁大了眼看向景饲生。
景饲生也温柔地看过来,抬起手,指腹划过她脸上的泪痕。
他的模样好像有些无奈。
“怎么办啊,我们之间,好像羁绊太深,总是牵扯在一起,逃不完的梦,延续不完的故事。”他说。
虞戏时不太理解,但并不讨厌景饲生这样触碰她,她贴上去,蹭了蹭他的手,字里溢出些缱绻,
“对不起,夫君。”
景饲生动作一顿。
他的心口处还因为伤而疼着,甚至还能感觉到干涸的血液摩挲出来的粗糙感,但这颗心脏好像被什么忽然握住,短暂的缓解之后,就有更深的痛蔓延出来。
注意到他的神色,虞戏时懵懂问:“怎么了?我以前不这么唤你?你若不喜欢,我便还唤你‘阿饲’。”
景饲生艰难地撑着身体坐起来,屈起一条腿,只手搭在腿上,另一只手手背擦过脸上的污渍后,看向虞戏时,“没关系的,你喜欢就好。也只有你能这么唤。”
虞戏时搀他起来,“我带你去看大夫。”
景饲生深深地看着她,似乎也在分辨这到底是梦还是幻境。看着看着,想起自己曾多少回幻想着再见虞戏时会是什么样的光景,有疯着的,有冷声质询的,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心理出现了问题。看得深了,虞戏时鲜活的脸就在心里头烙印的更深,他别开眼,
“你有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