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逃避的记忆还是不可避免的涌了上来,祈姜引下意识道:“她不是——”
“她不是什么?”清让笑着看向她。
“没什么。倒是你,神庙的僧人,为何会去往王宫?宫人又凭什么听你命令?”
王宫,是虞戏时求他相助才去的。至于为何宫人会听命,王帝又会同意他带走人,他并不打算告诉这个小女子:“对于救命恩人,你不该这么追问。”
祈姜引收回目光,将那碗汤一饮而尽,“我早知你是个假和尚,那日没杀你,也没点穿你的假身份,算是饶你一命。今日你救我,算是相抵。你若觉得不公平,大不了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她站起身,“圣女在哪?我要去见她。”
“你好不讲道理。”清让戏谑道,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倒是有些后悔救你了。不如现在把你杀了,就当我没救过。”
祈姜引也自知有些无理,软了些气势:“我知道你是谁。在外敲木鱼,在王宫有些许话语权,你的身份并不难猜——清平王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粗俗,简直粗俗,“是也不是。但不重要。我可以告诉你,真正的清平王早就游历四方去了,我算是个可有可无的替身。模样儿相像,又不威胁到王权,谁也不会在乎我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祈姜引倒没想到他会直白地说出这样一个秘密。
不过这秘密也不是说不通。毕竟当今王帝没见过清平王,而见过清平王的,不是远在千里之外,就是死了。
他不涉朝政,不问世事,是不是真的清平王,的确没那么重要。这么多年国家常有乱局,谁来关心这个。
所以,祈姜引说:“好吧。”
她又补充道:“既然你告诉了我这样一个秘密,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。太妃并不是真的太妃,她在对我动手时,亲口所说——只是我也不确定她的身份。”
清让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