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就跟我走,天涯海角,无人可阻。”
虞戏时沉默了。
离惘的声色一直很平淡:“你既然能把他认成我,难道不是因为在你心里我的份量比他更重?此时又为何犹豫?”
“我还以为你来,是来给我发布任务的。”
她的话题转得生硬——离惘何时给她发布过任务?他静静地看了虞戏时一会儿,才道:“不仅是我,就算是主脑,也没有什么任务可给你发布的了。因为你按照原著的剧情发展得很好——亲吻以及成婚,你们就好像原著里的原主角一样,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但不同的是,你们没有那些亲密的情节。”
“竟有这种事?”虞戏时惊讶,“省去的又是些什么亲密情节?”
离惘眼中有些阴郁,“没什么,你会知道的。”
虞戏时迟疑着,还想再问,离惘却问道:“你可知道景饲生现在修炼的是什么术法?”
“只听说过是‘邪术’,只是人言可畏,我并不尽信。怎么了?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以前——景饲生生了心魔那次,我对你说过,如他这般的人,有捷径可走——那便是修邪魔外道。这条捷径会使他进步得很快,非常人所能及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旁人说得没有错,他所修的,的确是邪术。”
虞戏时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,离惘接着道:“所谓邪术,之所以称之为‘邪’,不仅仅因为其杀招的残忍,更是因为它会吞噬主人的心智。虞戏时,你向来痛恨这个,或者说,你不愿意看身边人变成这么一个怪物——否则当年你也不会那般一刀解决傀儡明月。”
“你跟我说这些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其实我跟你说这么多,也不是真的打算让你跟我走。我说什么‘无人能阻’,都是狂妄之语。毕竟有主神在,你哪儿也去不了。但是虞戏时,你不是没有选择。你可以回到你原本的世界,别再留在这里。这里的一切你承受不起,本也没必要承受。你可能觉得我在胡言乱语,但是,我还是想劝你,回去吧,虞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