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戏时舒了口气,“你怎么在这里?这些天你又去了哪里?”
“你不必关心这些。”离惘皱着眉头,倒不是因为不耐,而是好像身体有些难受,“这景饲生,安排的神器倒是有些厉害。自从你来到景府以后,他增添的更多的守护神器,要进来实在是要费些功夫。”
虞戏时疑惑地环视了一圈周遭,“这神器我倒是感觉不到。对你有用?”
“废话。你猜为什么叫‘神’器而不是‘灵’器。”离惘轻声道,“你近日如何?”
虞戏时摇摇头,“我娘生了古怪的病,还是吃了景饲生的往生丹才见好。说到这个,你既然来了,快去替我娘看看,她是不是完全好了?”
“我又不是大夫,纵然有神力,可人各有所长,看病不是我擅长。”离惘道。
“可是你曾经不是也替景饲生看过病吗?而且你判断得很准确,说他不过是受了重伤,不会殃及性命。”
“这不同。”
虞戏时心生怪异,眯起眼睛瞧他,“你都没有看过我娘的病,为何知道不同?”
“……”离惘皱着的眉头疏解开,只是话语间没了从前一贯的鄙夷,“我说不同就不同。所以,你待在景府,是因为景饲生救了你娘?”
“是。”
“方才你说你娘已有好转,何不趁此机会离开。难道你还想报恩?”
“自然是要偿还这份恩情。”
“用什么还?”
“你来这里,就是跟我说这些?”
听见这个问题,离惘终于沉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