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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戏时点点头,“快去写信吧。”

盛鸢不好耽搁,忙退下。

而虞戏时则在思考着办法。

方才景府的府医和宫里来的御医说的都不无道理,可是她与景饲生芥蒂颇深,今日景饲生肯让二位医者来看病,恐怕都是因为母亲曾给他一个镯子的情分。

她曾险些犯下的错,与景饲生后来报复她对她造成的伤害——正如她肩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,难以痊愈,也会留下疤痕。

如今要如此珍贵之物,她能为景饲生带来什么呢?

以景饲生对她的仇恨程度,不让她死——大概是因为不想她死得那么轻易。

那么,就如景饲生的愿,又如何?

只要他惦记着那点和她母亲的感情,就会想办法救她母亲。

别无他法,尽管她知道,景饲生已经变了太多。明知她当年没有想要他的命,他却还是一次一次的嘲讽与折磨于她。

大概,当年举起了那张弓箭,于他而言就有错。

就该死。

虞戏时闭上眼。

第54章

虞戏时穿着一身大红衣裙,是一件并未完成的嫁衣——这是这些日子母亲为她亲手做的,尺寸刚好,针脚细腻,一针一线都能感受到母亲的爱意。她跪在神像前,一下一下地磕着头,希望离惘可以出现。

过了约摸半个时辰,外头竟下起雨来,一股子寒意往脚踝上攀,秋日就快来了。

景饲生撑着伞出现在庙外的时候,虞戏时累得几乎要晕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