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搭在案几上,摩挲着杯壁,“或许不必真成婚也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。”
“谢景大人开恩。”
“嗯?”
“啊…我的意思是,景大人思虑周全。”
景饲生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手帕,“擦擦脸,免得出去了别人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。”
“……你特殊癖好本来就多。”虞戏时接过手帕,低声嘟囔。
察觉到景饲生神色不善地皱起眉头,虞戏时完全不往他那边看,只是垂眸,认真地擦过自己脸上的血迹和污渍。
“谁都可以说我不好,独独你不能。”他听来漫不经心道。
虞戏时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嗯。”
马车加快速度驶向神庙,天色越来越暗,直到最后一点亮金色被黑暗吞噬,整个天擦黑了下来。
景饲生早就回了府,要处理公务。御医和府医陆续为罗槿看过了病,皆是沉默和摇头。
虞戏时将他们拉到外面:“这是何意,你们也不知道病因?”
“嗯,这病实在是奇怪。要说症状,好像并不严重,只有高烧不退十分危险。但是看别的症状,又不像是伤寒受风、时行病。你说之前来看病的大夫开了退热药,喝了可有作用?”御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