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认错,求我,求我放了你。”
“求你放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她竟一点骨气都没有。
景饲生闷住声音,脖颈上筋络凸起,气氛凝滞。
虞戏时的手搭上他的肩,想要将他推开。
景饲生显然并未从方才的求饶中获得快意,俯身逼近,拇指粗暴地碾过她的唇瓣:“既然这嘴分不清该碰什么不该碰——”他的目光扫过那张丰润的唇,“不如我帮你永远闭上?”
“景饲生。”虞戏时颤抖着声线。
“嗯?”
“我受够你了。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景饲生却是反问:“知道我为何很快同意你不当这圣女了吗?”
虞戏时微微蹙眉:“为何?”
“没事,很快你就会知道。”
虞戏时怔然看着他,这才发现他额上有些细密的汗,但神色如常,合着唇,半边脸被跳跃的火光照着,瞧起来仍是强势,若非这些汗,都叫人忘了他还身受重伤。
其中还有被转移的、本属于虞戏时的腿上的伤。
他站起身来,低眼最后看了虞戏时一眼,转身走出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