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——你不管那个伏国的——”虞戏时有些慌乱道。
说完,她便想起,有寒致在,不需要他管。
一路上两人隐匿了身形,景饲生耗费了大量灵力,有些微喘。一落地,就将虞戏时推进了一间黑屋子里。
虞戏时注意到方才她们是在一处院子里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景府。
可这个屋子是——
她正小心翼翼地环视着这陌生的环境,就见景饲生手中幻出一个蜡烛,一吹,烛芯上就跳跃起了黄色的火焰。
他往旁边一扔,蜡烛自动追踪到烛台,飞了过去,稳稳落定,照亮了这个屋子。
陈设简单,瞧起来是个寝屋,却不是虞戏时上次睡过的那个。
“杀我、戏耍我,就想拍拍屁股走人,还来询问我的意见,你是真的把我当狗吗?”
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。
这一声重响吓的虞戏时抖了一下。
屋子太小,压抑的氛围让空气都显得逼仄,景饲生向前,她便后退,一步,又一步。直到虞戏时的腿碰到后头的榻沿,一软,瘫坐了下去。
景饲生俯身,只手撑在她身侧,看向她雪白娇嫩的肌肤,只要他稍稍用力,这脆弱的颈骨就会顷刻断裂。
蓦地,他又想起今日风残弈刺穿虞戏时脖颈的那一幕,莫名的后怕再次升起,他压抑着情绪,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怕?”景饲生怒意未褪,嘴角一狰,沉声问。
“怕。”
“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