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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残弈,你我都是极境,何不来一场公平的单挑?何苦整这些幺蛾子。”景饲生手叠在身前,大拇指指腹摩挲着手背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风残弈眼中满是恨意,冷哼道:“好啊。”

说着,风残弈手指一动,指尖生出长长的指甲,刺穿了虞戏时的喉咙。

景饲生神色巨变,冲上前来,一掌便要击飞风残弈,风残弈迅速后退,而虞戏时神情木然,身子已经瘫倒下去。

她倒在了景饲生怀中。

可是风残弈没有给景饲生救人的机会——纵然给,也是神仙难救。风残弈还来一掌,景饲生扶住虞戏时,快速后退,风残弈直直地追来,景饲生空不出手来,难以运转灵力,他一个转身,抱住虞戏时,而风残弈的那一掌,便狠狠地击在了他的背上。

他闷哼一声,嘴角渗出血来,而他只是目光缓缓挪向虞戏时。

风残弈好似看懂了什么: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——“原来这命脉不在于是‘同生契’还是‘同归契’,而是这个人。”

景饲生将虞戏时稳稳地靠在墙上,指腹抹去自己嘴角的血迹。

“她的命是我的,我都未舍得取回,你怎敢!”

翻腾的怒意汇聚为灵力,他并未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玉佩在微微发烫。

话毕,手中幻出本命长剑。

二楼栏杆瞬间炸裂,二人都是极境,若凭灵力恐怕不相上下,这两人较着劲,只用简单的灵力与剑术,好像要在单纯的武艺上较个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