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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戏时暂住在离王宫最近的医馆之中。
这个样子不想让母亲看见,平白惹人担心。
大夫见她起身,却很快跌倒在地,急道:“哎哟,现在不是尝试能不能走路的时候!你就歇着吧!”
虞戏时手臂撑着床榻,要将自己撑起身来,忽然一道人影凑近,她被打横抱起,抱住她的手硬朗有力,倒像是想将人摔死,虞戏时心惊胆战,就被轻柔地放在了床榻上。
她看向来人,来人只手撑在她头侧,整个人的阴影笼罩下来,虞戏时呼吸一滞,看见那双复杂的眼。
“虞戏时,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!”景饲生死死盯着虞戏时,似乎想看穿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你能走开吗。”虞戏时语气冷淡。
景饲生站直了身子,一双眼睛却没离开过她,“我倒是想知道,什么让你这么拼命?”
“景大人一出狱就来对我夹枪带棒地质问,倒是精神头很足。”
“谁在和你阴阳怪气?虞戏时,你的命在你眼里这么不值钱吗?要这样作践?”
浮玉的话陡然响在耳边——“是他恶趣味如此,还是你真的这么不值钱?”
虞戏时闭上眼忍下心中翻腾的情绪,“是啊,在景大人眼中,我是个可以被随便作践的、不值钱的东西,自然也会觉得在我眼中自己便是如此。”
景饲生竟然诡异的没有接话。
虞戏时也没有睁开眼。
但是她知道,景饲生没有走,并且还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