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问。”
“我总觉得你是在玩我吧?我现在的任务是主动抱他,然后你让我扇他一巴掌。你是不把我的命当命,还是不把人家当人?”她愤怒地持续输出道,“你是觉得,我和景饲生的关系,已经到了能随便扇他的程度?离惘,你要不要看一下我肩膀上的伤,还没完全好呢!!”
离惘沉默了。
说起来,这两人的仇怨,本就是他从中作梗。
但他承认过,两人不信,那没办法。就算他有错,景饲生挑衅他,也不行。他不能明面上随便动景饲生,于是只能通过虞戏时来给点小"惩罚"。介于虞戏时的战斗力,也就只能扇一巴掌了。
于是离惘道:“做不做?不做别求我。”
“不,”虞戏时舌头转了个弯,“做。”
“怎么断的句?”
“做。”
离惘满意了:“不过,以景饲生的能力,或许并不需要你相救,何苦呢?”
“我总觉得心神不宁。”虞戏时走到窗前,透过窗纸看向外面巡逻的官兵,“若真是小事,他怎会深陷囹圄?我已夸下海口,可事情过去了两日,我却连原委都不知道。总要先弄清来龙去脉。”
“那现在动身?”
“且慢。”
虞戏时忽想到两个关键。
第一个问题——就算出去,想要了解事情的经过,非王朝重臣不可知,她能见谁?
第二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