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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你说得对。”

“所以景饲生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虞戏时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我不知道,我没事看他做什么。”

虞戏时将洗净的碗筷重重放在石台上,不再多言。

事关重大,却显然被压了下去。她注意到这几日连来神庙上香的百姓都少了,想必城中已经戒严。但此事无法对百姓隐瞒太久,所以几日内就应该查清景饲生的事。

待到第三日午后,虞戏时已坐立难安。她频频望向庙门,可寒致留下的官兵把守森严,不知是防她坏事,还是只待与她秋后算账,总之彻底断了她的出路。

虞戏时借口午休回到房中,关紧门窗后唤出离惘:“教我隐身之术。”

“你是想让我帮忙吧。隐匿身形消耗的灵力或是神力都是巨大的,虽然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。可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
“你不是听主神的命令吗?我早日完成任务,你也好交差,不用时不时服务我了。”

“我虽听命主神,却有自己的血肉。再说,这叫'相助',不是什么'服务'。帮助你只是为了打发时间。”

“那不就对了,眼下不就是解闷的好机会?”

“”着了她的道了,“帮忙可以,但要代价。”

“什么代价?”

“扇景饲生一耳光。”

“???”虞戏时嘴角抽搐,“你认真的?”

“自然。”说着,离惘身上散出淡淡的白芒,颇具神性——如果他不开口的话,“他上次挑衅神明,已是亵渎。一耳光算轻的。”

虞戏时真不知道这俩小学鸡又咋了,“骂你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