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饲生垂头看着苏翊旻。
苏翊旻瞧起来呆呆傻傻,不思进取,可生来为嗣君,从小所经所历都是在九州之巅浸淫所得,怎可能真的单纯。
苏翊旻笑道:“好。”
景饲生拉着苏翊旻的手在桌旁阶上坐下,苏翊旻乖巧地贴着他坐,景饲生便捡些少儿适宜的,将从前的故事娓娓道来。
书房外,日头渐盛,将这座宫殿照射的愈发金碧辉煌。
苏翊旻起初还专心致志地听着,没多久,就倒在景饲生身上睡着了。
睡一会儿,他又睁开眼,假装自己方才没睡着的模样。
到底装的是方才没睡着,还是装的其实是睡着了,谁也不知道。
直到宫人又送来冰块,景饲生结束了故事。
“王上,可能理解臣?”
“景卿,你想要做什么,本不用向我解释那么多的。”
“在臣面前,王上本也不必一直装傻。”
就在此时,有下人急匆匆来报,“王上——王上——”
苏翊旻站起身来,景饲生也缓缓起身。
宫人满头大汗,扑倒在殿前:“王上,瑾德太妃——在杀掉一名宫女后,自尽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苏翊旻惊讶道。
宫人战战兢兢抬起头,瞥了一眼景饲生的衣角,“是——是景大人,囚禁太妃,并命人胁迫,致使太妃含恨蒙难!王上,奸臣当道,无视天威,当诛啊——”
话罢,宫人猛然起身,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