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刚刚一直在运动,还不觉得,现在一下子停下来,那酒劲便一下子涌了上来,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只觉得头特别晕,眼神都无法聚焦。
“我只是来给你灵兔的。你既然没力气,为什么要跑回这里?”
“你看看,我就知道,我发生了什么你都知道。”虞戏时这么说着,往前一踉跄,一下子失去了意识。
景饲生由她靠住,神色难辨,垂眼看着她。
而他们身前,出现了另一个离惘。
“装成我,好玩么?”离惘面无表情道。
“你也配?”景饲生抬眼。
我不配,我不配你装成我干什么?“你不仅装成我,还说什么‘不要碰我’。是不愿她碰你?还是不愿她日后碰我呢?”
景饲生扯了扯嘴角:“这么爱听墙角,去我府上挖青苔。”
离惘眉头紧皱:“既如此,把她还给我。”
“还给你?怎么,她是你什么人?”景饲生似笑非笑,带着点挑衅又轻蔑的笑意。
“她又是你什么人?关你什么事?”离惘反问,语气淡然。
“她说你什么都知道。难道你不知道她方才主动……”景饲生顿了顿,又将话咽了下去。
离惘旁的不知道,但拿捏人心的本事恐怕无人能及:“好啊,那你便送她回神庙,明日,我会把今晚发生了什么如实告诉她的。”
景饲生果然脸色有了异样,片刻,便是被威胁的不爽,“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?我偏不。”
他将虞戏时打横抱起。
离惘脸上终于有了些兴致:“你是觉得,你能挑衅我了?”
“迟早。”
景饲生冷冷落下一句,便消失在他眼前。
顺带消失的,还有那只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灵兔。
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