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饲生摇摇头:“抱歉。”而后跨上马。
盛鸢向前两步。
景饲生是她无比喜爱又敬重之人,如今这个人就近在眼前,倘若无动于衷,只怕一生都在难有这样的机会。
所以,她鼓足勇气:“我曾蒙景大人相救,一生都将感激不尽。如今景大人就在我眼前,我想尽力一试——若景大人不弃,可否将我留在景府,哪怕只是个打扫浆洗的下人。若能如此,我必能日日欢喜。”
她生来单纯,略施粉黛的脸上有着天生的烂漫与清澈,杏眼中满是期许。黯淡的夜色里,她穿着朴素的衣裙,却是漫漫长道上一抹明亮的景色。
景饲生并没有让她的煎熬持续很久,几乎下一刻,就毫不犹豫道:“抱歉,我不用婢女。”
“景大人——”
景饲生策马离去。
盛鸢将话咽了下去。因为接下来的话,没有说的必要了。
答案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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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戏时再赶到小山坳时,景饲生已经不见了踪迹,徒留几乎空酒壶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。
该死的,已经走了,让你逃过一劫。
方才凭着一肚子气恼来回跑,此时这股子气淡下去,她好像瞬间被剥夺了所有力气。
脚实在太痛了,她抱着膝,蹲下来。
夏日里飞虫繁多,这世界又怪异又奇丑无比的飞虫更多,嗡嗡嗡的,她又抱上自己的手臂。
正在此时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虞戏时眼前一亮,反头看去。
离惘一身白衣,缓缓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