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使出神力,只是这神力眼色却和往日有些不同。虞戏时并未放在心上,谁知道主神和离惘之间有什么纠葛,许是离惘神力减退,才导致术法颜色有所变化也未可知。
一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灵兔出现在她面前。
虞戏时盯着:“它——它是——”
“对,你曾经养过的那只灵兔。”
“它还活着?”虞戏时凑上前去,绕着它看,“还变得瘦骨嶙峋的,这么瘦,这么丑。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
“当年你不告而别,我就带走了这只兔子。现在想着,也是时候该还给你了。”
“不告而别??”
“我是说——你杀了景饲生之后,这只兔子就被遗落。”
“也是。”虞戏时点头,表示理解。
离惘一直盯着她。
“但是你应该是跟我一起跨越的时间。那它这十年,去了哪里?”虞戏时想着,她跨越十年,不过是一天,离惘也应当是如此。可是这只灵兔,却是无法跨越时间的。
离惘沉默着,目光出现些迟疑与若有所思。
他没有回答。
虞戏时觉得自己傻了,离惘都说了,他带走了灵兔,想必也赋予了这只灵兔跨越时间的能力。可是,倘若它也跨越了时间,怎么可能变得那么瘦?
毕竟她跨越时间,十年一日,她没有任何变化,就真的只是过了一天而已。
“它现在这么瘦,还能载着我们跑吗?”虞戏时道,“应该得我抱着它走了。可问题是——离惘,我现在走不动了!”
她有些不满地看向离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