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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饲生脚步一顿,察觉到一丝怪异。他低头一看,却没发现什么不对劲。

眼花了?还是?

他没再细想,下了楼,走入马车中。

他腰间的玉佩里,虞戏时随着他的步伐晃荡。

还真有些不适应啊。

这种感觉,就好像坐在一个封闭的摇摇车里,这个摇摇车还像是木篮子做的,只能透过缝隙隐隐约约看见外面的景象。

好歹成功了!

她兴奋地搓搓手。

拿捏景饲生之路,就此开始!

——如果,景饲生不是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沐浴的话。

——如如如果,景饲生不是连沐浴都要把玉佩放到浴桶上的话。

感受到腾腾的热气,虞戏时感觉到浑身发烫,一时竟分辩不出是受热气影响,还是……

而虞戏时眼前的世界,竟然随着时间流逝,从只能通过缝隙看变成了毫无遮挡,达到了人玉合一的境界。

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,便看见淡淡的白雾中,景饲生坐在浴桶里,正拿着澡巾擦着身子,结实的肌肉丝毫看不出当年瘦骨嶙峋的样子。

虞戏时在玉佩里便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小魂魄,连忙转过身去,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。

我真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啊喂!

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响。

虞戏时诧异地转回身去,只见景饲生又拿出了那张画来看。那张画再简单不过,地图的标记也十分明显,实在是不到反复观摩才能记住的程度。

片晌,他将纸揉成团,丢到了一边,窜起的蓝色火苗一下子将它吞噬。

他脸上有些莫名的怒意,虞戏时莫名就觉得这厮应该是看着这张图想到了画它的人——也就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