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戏时又甩了甩头。贴着景饲生的肌肤,那也太奇怪了!
几乎不用再耗费多少时间,虞戏时就自然而然想到了那块玉佩。
那是景饲生最宝贝之物,每日必然贴身携带。而这玉佩曾经落入虞戏时手中,虞戏时观察过它,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玉,并没有什么特殊。
事已至此,只能这样了。
有了这样的想法,虞戏时便开始练习附体的术法。从前使用神力并不难,没有什么口诀与手势,大多是靠念力——也就是想法,然后神力就会随着她的想法达到她想要的效果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虞戏时还是呼唤出了离惘,让他教她正确的施法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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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。
虞戏时一大早便吩咐僧人为她送信宫中,与景饲生约定时间见面。
回信是一只奇怪的大鸟送来的,以公务繁忙为由,一天拒绝了三次。
本想今天只能作罢,不料晚上大鸟又送来信,说景饲生在山脚下的酒楼等她。
思及若今晚真能附身在景饲生的玉佩中,恐怕好几日不能归家,所以走之前她去看了母亲,并说这几日有事,可能不会回来。
罗槿自然追问是何事,有没有危险云云。
若是以往,虞戏时只怕会不耐地敷衍过去,可此刻,虞戏时只是温柔地看着母亲唠叨,说到母亲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,便放她去:“去吧,小心些。”
顾及到这次“一去不返”,虞戏时没有唤僧人驱车送,自己骑马下山。她骑马技术虽然不高超,但只要小心些,还是能送她这么些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