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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脚下有几家酒楼,迎来送往不少香客,但只有一家专供王亲贵胄,虞戏时想都不用想,便走入这一家酒楼。

“可是虞姑娘?”小二聪慧,虞戏时讶异又很快理解,称是,小二便领着她往天字号厢房去。

虞戏时叩了三声门,里头传来一声“进”。

她推开门,便见景饲生正看着一本形似奏折的小册子,桌旁还放了一小沓。趁着他没看过来,虞戏时快速瞄了一眼他腰间的玉佩,果然如她所料,这珍贵之物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。

玄色的锦袍上,玉佩被一根黑色的绳子拴住,挂在暗金腰带上。那绳子虽只是麻花状,没有别的纹路,但一眼便可知价值不菲,恐怕还附有灵力,用来防像虞戏时这样的贼人。

她很快收回眼,坐在他对面。

他将折子一合,一沓折子便尽数消失,想来是收进了乾坤袋去。

“虞姑娘今日怎么有闲心?”他喝了口茶。

虞戏时开门见山,将画放在桌上,推至他面前。他有些不解,伸手拿画来看。

“这是浮玉在王都的势力所藏之处。”虞戏时道。

景饲生动作微顿,目光仍落在画上。

“据阿引所言,杀害先嗣君与幺姆陈叔的凶手,很有可能就出自于这一股势力。那些杀手技艺高超,而浮玉手下最厉害的杀手,便在此处。”怕他不懂,虞戏时又解释道,“阿引就是玉儿——你还记得她么?当年你为我猎来……”

“没什么为不为你的。”景饲生打断道,“就算没有你,我也需要进食。”

虞戏时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