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祈姜引才姗姗来迟。
虞戏时为她添了张凳子,她受宠若惊地摆手,连忙自己摆好,“这是给我准备的?我能坐吗?”
虞戏时道:“当然能。”
罗槿和盛鸢看着她,都热情地朝她笑,虞戏时也补充道:“这有什么不能坐的,你要是想,坐桌上都要得。”
祈姜引惊讶,也被这话惹笑,更为自己的局促而感到不好意思,虞戏时热络地介绍着众人,还是罗槿拿出了些长辈的架势,道:“快坐下来吃饭吧,都要凉了。”
一群人这才坐下来。
祈姜引端正坐着,见虞戏时动筷了,她才拿起筷子,却发现罗槿和盛鸢根本不顾什么礼数,她看了虞戏时一眼,“你们平时都这么相处?姐姐,你如今身为圣女……”
虞戏时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,“坐在一起,就都是朋友。只是我母亲好歹是长辈,你们平日里稍微敬着她一点便是,不用顾忌太多。”
盛鸢笑,祈姜引垂下眼,塞了一大口饭进嘴里,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混入了白米之中。
虞戏时注意到她神色不佳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蓦地,她又回想起祈姜引母亲的事。
倒是忘了祈姜引还有那样的过往。
虞戏时又问道:“你如今在宫里当差,你家人如何了?”
祈姜引吃饭的动作慢了些,没抬眼,扯出一点笑,“在宫里当差也没能让我的家人高看我一眼。不过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
她在太妃身边呆的第一年,母亲和弟弟就来寻过她。只是还没有靠近熙王宫,就被附近巡逻的士兵抓住,好说歹说还差点打断了一条腿。当时祈姜引不知道家人曾来寻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