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行。”虞戏时凑到餐桌旁去,“哇,怎么全是素的啊?”
“这个月不是刚上工吗?朝廷还没发月钱,我们拮据了些。等到有了钱,我能做好多好吃的。”罗槿将手往围腰上擦了擦,摆好凳子让虞戏时坐。
虞戏时眼眶一热,从前的母亲便是如此,有她在,虞戏时只需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当个“巨婴”。
“那个景大人怎么样?今天可见到了?有没有为难你?”罗槿摆着碗筷,问。
虞戏时抢活来做,罗槿一眼便发现了她手上的伤,抓住她的手,“这是怎么回事?他打的?”
虞戏时忙道:“不是,是司礼嬷嬷打的。没事,挨些手板子而已。”
盛鸢从外头跑进来,“什么叫挨些手板子而已?圣女若是被打得浑身是伤,来日往祭礼上一站,能看吗?圣女颜容既代表了礼数体面,往大了说,也是王室颜面,怎么能……”
虞戏时打断道:“不过是选来暂且担任的而已,你别想得那么好。”
真有那么好,景饲生就不会让她做了。
罗槿还想再絮叨,虞戏时道;“无妨的,况且,那嬷嬷也受到了惩罚。”
罗槿这才将那些话都咽下去,“惩罚?什么惩罚?”
“……杖毙。”
“杖毙?!!”
虞戏时一时解释不清楚,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人,道:“别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