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去又怎么样?
反正现在不想跟他说话。
景饲生不知何时已经追了上来,抓住她袖侧,迫使她停了一下,她抽出手去,看见景饲生递来一个药瓶。
“把身上和手上的伤治一治。我身上的腥臊够多了,可不想多一个虐待圣女的罪名。”
草,狗贼。
虞戏时从他手里一把拿过药瓶,嘟囔了一句:“你还怕这个?”
便继续加快步子向前走。
走了十来二十步,感觉到肩膀一沉,压得伤口处也有些疼——是一件披风搭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疑惑看去,景饲生没看她,“流血了,走出去难看。”
“……”别烦我!
虞戏时摘下披风,还给他,他没伸手,她就扔地上,“多谢景大人好意,只是怕我穿过的你觉得恶心。”
景饲生这才将目光投向她,满是不可理喻,便见她只留下了个后脑勺,头上素坠摇摇晃晃,步履生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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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宫门处时,一辆马车赶了过来,车夫向她行礼,并给她看那摞被遗忘的书册,随即便将书册放进马车之中。
虞戏时有些疑惑,这是景饲生唤来的?此时便听见有人在身后唤她:“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