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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景饲生就那么站着,无动于衷。

她晃了两步就僵住了,有些尴尬道:“对不住,有点头晕……”

“哦。”他应了一声,转身抬脚就要跨门槛。

还有什么招?

认错、掉眼泪,她早试过了,他眼皮都不眨。

装冷?

虞戏时瞥了眼天边刚钻出云的太阳,明知道没用,还是抬手拢了拢袖子,手抱着胳膊,声音放软:“好像有点冷。”

“要是快死的话,”他头也没回,声音从外头穿进来,“先去义庄挑个好地方。”

脚步声渐远,没再停。

……

草!

能不能给景饲生刚才的记忆清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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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饲生刚走出不远,便见一名婢女拿着瓶小药,垂头匆匆走来。抬眼似乎是看见了景饲生的官服,忙退至一边垂首行礼。

他思索了一瞬,停下脚步,“往哪儿去?”

“回大人话,太妃命奴婢给圣女送些伤药。”按照规矩,祁姜引不能看他,于是垂头恭敬道。

太妃?给圣女送药?

“怎么回事?”

祁姜引听身前这大人追问,心生疑惑——既是朝廷官员,怎会操心这些小事?蓦地,她想起来,这位大人身穿的乃本朝正一品绛紫官袍,腰间所挂金色令牌表先斩后奏之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