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上下,唯有一人。
完了!完了完了完了!
太妃曾有心将她放出宫去,寻机接近景大人。如今景大人已经看见了她的脸,知道她是太妃身边的人。
想到这里,她又忽然明白,太妃从来没有让她出宫的心思,今日是明知景大人会与圣女在一处,才让她来给圣女送伤药。
她的手捏紧药瓶,低声道:“方才太妃遇见了前去领罚的嬷嬷,从嬷嬷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特意免了嬷嬷的罪,说……”
说这是景大人卖弄官威,将下人不当人看。手伸得太长了。
只是祁姜引还是知趣的没有说出口。毕竟为自己的主子招灾祸,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“免罪?”
祁姜引听出这景大人口中明显的怒意,忙跪了下去,战战兢兢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她现在人在何处?”景饲生问。
祁姜引不知道他问的是太妃还是嬷嬷,不过,不管是谁,她也不能说:“奴婢不知。”
她掌心渗出些汗,死死握着那只药瓶,若非瓷质坚韧,怕已碎在掌心。
她听见身前这位少年权臣意味不明的嗓音:“我曾说的,让你挣开枷锁,立心立命,活出个真我来。你,做得很好。”
风声骤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