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是没办法了。
“什么?!”
“你有心悦的男子了?”盛鸢最先反应过来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惊奇,“是谁啊?是王都的哪个公子吗?还是……”
既然以后要同住一处,这种事恐怕也瞒不住,虞戏时只得承认道:“其实这个人……是景饲生。”
“什么?!!!”罗槿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她甚至伸手去摸虞戏时的额头,又翻了翻她的眼皮,像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病还没好,在说胡话,“鱼宝,你没烧糊涂吧?那景饲生是什么人?他没杀你都是烧了高香了,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?”她说着,声音都有些发颤,显然是想起了些不愉快的经历。
而盛鸢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馒头,她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圣女,你……你心悦景大人?”
“不是,”虞戏时下意识地否认,可话到嘴边,又觉得解释起来太过麻烦,尤其是盛鸢,她还不能完全信任,有些事不能说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含糊道:“是。”
虞戏时尴尬得紧,又盼着谁能给她想想办法:“现在我的朋友借给了我一些灵力,虽然不多,但也能做点简单的法术。你们说,我可不可以用这灵力来强行控制景饲生?让他……按我的想法做?”
说完,她自己先摇了摇头,觉得这想法实在荒唐。离惘给她的那点神力,对付寻常人或许还行,可景饲生是什么修为?怕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这点灵力打散了,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,那就糟了。
对他强制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