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戏时拿起勺子,舀了个馄饨送进嘴里,皮薄馅足,汤汁带着淡淡的骨香,暖乎乎地滑进胃里,她赞许地朝盛鸢一笑,“好吃!日后若有钱了,我一定给你建一座大酒楼,让你当掌勺大厨,到时候肯定门庭若市。”
“我哪有那本事。”盛鸢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再说了,你现在都是圣女了,哪还需要干旁的活计。我娘就常说我这人贵人运旺,小时候在路边捡块石头都能卖两个钱,如今出门一遇,就捡着个贵人。”她说着,自己先笑了起来,眼角的梨涡浅浅的,看着十分讨喜。
“那敢情好,左右当婢女无事,你还可以去打打麻将,多赚些钱补贴家用。”罗槿有些心虚地道。
“什么是麻将?”盛鸳不解。
虞戏时解释道:“就是……推牌九。我娘特别喜欢,你俩可以搭个伴一起去。”
见虞戏时不反对她打牌,罗槿这才放松下来:“这么想着,日子就越来越有盼头了。”
“不是吧,夫人,能打牌就有盼头了?”盛鸢笑道。
“我就这么点爱好。”罗槿说着,意味不明地看了虞戏时一眼,“要是以前的事能都过去了,我才能真的放心。不然以现在的情况,我连家门都不敢出,就怕一回来就看见我的宝贝女儿受了伤。”
虞戏时笑着的嘴角渐渐僵住,心头那点轻松被一个沉甸甸的念头压了下来,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。
见她神色不对,盛鸢和罗槿都停住了说笑,异口同声地问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罗槿更是紧张地探过身来,想再摸摸她的额头。
“我有个问题……”虞戏时放下勺子,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,下了点儿的决心才问出口,“你们说,该怎么让男人主动……抱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