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戏时,许久未见。”
景饲生转过身来,手中紧握着一柄银白长剑,几缕碎发被风吹起,遮过面颊,片晌,又垂头丧气般垂落下去,好像在这样的气势面前,连他自己的所有物都变得瑟缩起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,长剑上流动着淡蓝色的灵力,俨然蓄势待发。
“久吗。”虞戏时只是淡淡地吐出这一句。
“嗯。将近十年。你躲到了哪里?”景饲生缓缓走近,“如今九州尽归我有,终于无处可躲了?”
“景公子……”开口的是罗槿,想要乞求景饲生放过她们母女,可是虞戏时却紧握了一下罗槿的手,让她闭上了嘴。
乞求无用,体面点吧。
景饲生看见虞戏时手上的动作,无声笑了笑。
不过瞬息,他已经闪身到虞戏时面前,带起的风拂过她的帷帽,隔着这层白纱看见他带着杀意的眼睛。
她明白,在方才大选上景饲生就已经可以强制她摘下帷帽来的,偏偏要戏弄她这么一遭。
如果日后都要过这种提心吊胆、又心怀歉疚的日子,不如此时就直面她应付的后果。
“你是何时发现我的?”虞戏时摘下帷帽,问。
景饲生垂眸看着这张脸,好像用眼神刮过她的每一寸肌肤,也算是为这份恨意的宣泄做个提前的预警:“何时?”
“可能是你与那名女子交谈之时,也可能是你站在我面前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