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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力涌动,景饲生手中长剑出鞘,瞬间刺向虞戏时,虞戏时没有躲,长剑刺穿了她的肩膀,她闷哼一声,脚一软,却无法瘫坐下去。

血色很快在素白的衣裙上晕染开来,虞戏时压抑着喉间的痛吟,微微垂头。

只是脸上的痛意掩饰不住。

罗槿浑身发抖,显然是怕极了,跪下去哽咽道:“景大人,有任何怨恼就发泄在我身上,都是我让她去杀了你的,与她无关!求你了!景大人!”

“你也逃不掉。”

可笑。当初竟然用一个镯子,将他骗得晕头转向,让他贪婪地想要体会家人的温暖。

亲密无间的亲人,他又不是没有拥有过。

还是为这样的温暖,掏空自己的所有。

虞戏时喉间溢满腥味。

纵然有神力傍身,可这神力无法与已到极境的景饲生抗衡,毕竟只是离惘的小部分神力。

再者,这是虞戏时欠的,合该她受着。

“放我娘走。”虞戏时平静道,只是有些失了气力。

“好啊。”景饲生答应得很快,“给我磕三个响头,说你错了,我便放过她。”

说着,未免罗槿吵闹,他施了术法,堵上她的嘴,将她移动至远处。

“当年杀我那一箭,让我有多痛恨,此时此地,就要求饶认错得让我有多爽。”

他的嗓音有些哑,阴郁的眼中有带着病态的期待与痛恨,的确不见丝毫即将复仇的爽意。

虞戏时看了母亲一眼,正要跪下去,却被一个人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