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的谁?妹妹?还是旧相好?”
“这谁知道呢!我也是道听途说。只是官府从来未正式发过景大人有寻找什么人的悬赏令,恐怕是胡说。要么,就是景大人偷偷找。欸,你说,什么人需要偷偷找?”
“不知道。恐怕是我们想多了,祭礼本就在即。景大人曾和前嗣君在伏国为质多年,感情深厚,可惜……哎,王室祭礼,景大人重视这件事,事事亲自督促也不足为怪。”
一群人闲聊着走远,有落在后头的,看见虞戏时一直竖着耳朵听,凑上前来搭话:“姑娘,你可是也想竞选这‘神女’一位?”
搭话的是个年轻姑娘,听语气只怕有此意。
虞戏时没说是不是,这姑娘“嗐”了一声,“瞧瞧,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一番了。我名唤盛鸢,你可唤我一声阿鸢。我就住在前头不远处。”
虞戏时这才笑道:“盛鸢姑娘。我名唤虞戏时。”
思及对方也算是自报了家门,她什么也不说显得有些不尊重人,于是道:“我初来王都,母亲被景大人误抓,恐怕无心去管‘神女’的事。”
盛鸢低呼一声:“啊,我知道你。方才我挤在人群外,便见有一女子竟敢行刺,莫不是你?”
虞戏时觉得这场面有点怪异,也感觉到这盛鸢姑娘没有坏心,只是话中听不出她的态度,便道:“惭愧,正是在下。”
听到“在下”这一玩笑自称,盛鸢弯着眼睛笑了:“你怎么还活着?”
“……”虞戏时一噎,“微死。险逃一命。”
盛鸢笑意不减:“你是无灵者。你方才的神力……从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