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,景饲生见她被猛踹了一脚,咬牙爆发了力量——这力量也不如不爆发,只是拼尽了力气,挡在虞戏时身前,承受住那些拳打脚踢。
这些土匪强盗也不给他们一刀毙命,只是揍他们撒气,好在虞戏时留了后路,提前通知了官府,只不过将土匪会出现的时间说得晚了些——这样一来,如果计划顺利,景饲生和她已经得了好处离开;如果计划不顺,拖一会儿官兵就能赶来营救。
最后这个少了主力的匪窝被端,官兵赏赐了他们不少水粮,其余的充了公。
那天晚上,星空朗朗,冬日里少见地出现了一片星云,两个人满身是伤,靠坐在一起。
景饲生问她,“为什么挡在我身前,不怕死么?”
虞戏时反问:“那你为什么挡在我身前,不怕死么?”
景饲生笑,“死多简单啊。戏时,等到这一切结束,日子好起来以后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或许是寻一隅,与母亲偏安此生。你呢?”
“我…”景饲生看着天,顿了顿,“那就,给你所在的地方,一片安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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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虞戏时,虞戏时?”
离惘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。
他也并不关心她方才走神想到了谁,“我需要提醒你,目前任务的时限还有一炷……哦不对,三分有二炷香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