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若即若离的姿态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嗯?说话。”
浮玉强自镇定道:“你既然这么问,想必确实有事相求。”
“相求?”
“是我求你,还是你求我?”他手指收紧,眼底发涩,强忍着立刻掐死她的冲动,好让这魂魄去黄泉向苏蘅沂赔罪。
他竟然真的敢…浮玉难受到眼角渗出泪光:“若想同归于尽,尽管动手。”
“但若你还有抱负,就换上这些衣裳。里面裹着金锭,足够你一路到王都衣食无忧。届时本宫还会在王上面前保你不死。”
景饲生嗤笑:“不再挨饿受冻,免于死罪……这一切是谁造成的?”
是谁?
方存说是他。
若不是他蛊惑阿沂和幺姆陈叔逃回国,就不会有后来的事。
不是这样的啊。
他们四人明明准备了充足的盘缠衣物,苦等十余年只为这一日。
还记得刚离开熙王宫时,那时阿沂年少,偏要装作老成,想用决绝的姿态告诉父王他无所畏惧,告诉景饲生不用害怕。
哪知道,那竟是阿沂与他的父王最后一面。
他没有回头。
这么些年来,阿沂虽然嘴上很少提,但一定很想念熙王。
说不定,被困在了那个背影中。
景饲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手背青筋暴起,因强忍情绪而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