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页

虞戏时哈哈大笑,景饲生呈“大”字躺地上,看着天,道:“我知道下一餐吃什么了。”

最后他们也没有吃掉灵兔,而是将它折价卖了,用来换吃的与喝的。

灵兔被卖的当晚,虞戏时躲在阴暗的山石缝中睡觉,景饲生守在外头不远处。正当虞戏时睡得迷迷糊糊时,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。

她眯着眼睛望去,只见景饲生背对着她蹲在树边,鬼鬼祟祟。

"你在做什么?"她揉着眼睛凑过去。

景饲生手一抖,掌心里突然窜出个毛团——正是那只圆滚滚的灵兔,正叼着半片野菜,三瓣嘴动得飞快。

“它不知道怎么回来了。”景饲生板着脸,似乎对他这种行为不齿,仍是嫌弃它,但耳根却有些红,“还偷我们的干粮。”

虞戏时笑出声。看那兔子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景饲生,嚼菜叶的动静更响了。

“哎呀,它喜欢你。”虞戏时蹲下来,指尖轻轻碰了碰兔子耳朵,“回来都先找你呢。”

景饲生抿着嘴不说话。

虞戏时眼珠一转,抓起他的手掌按在兔子背上。兔毛柔软的触感顺着掌心爬上来,他有些僵硬,但眼中亮了些。

虞戏时心道:装什么,上次分明就是你把兔子撸炸了毛。

景饲生一下一下抚过,兔子惬意地眯起眼睛,嘴巴好像在微笑。随着这样的放松,它的体型胀/大起来,不多时便成了载人跑的大小。

它好像浑然不知,景饲生的目光又恢复嫌弃,只见它吃饱了吐了吐舌头,偌大的舌头就舔在了景饲生的脸上。

“一点也不可爱!”景饲生擦着脸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