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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然一切以安全为主,还是有危险不断找上门来。

多数时候,倘若有山洞可住,虞戏时会睡在洞中,景饲生会抱着剑睡在洞口。若是遇着起了歹心的流民,景饲生又是一夜不得好眠。

纵使两人相互扶持,也总是不乏有又饿又痛又冷之时,苦极了的时候,虞戏时会遭不住哭出来。起初还躲着偷偷哭,被景饲生发现以后,她就抱着腿抽噎。

景饲生会抚过她的头,说没事,说对不起。

说跟着他太苦了。

“你会不会后悔,那一日跟着的人是我?”他问过。

虞戏时道:“我从未想过第二种答案。”

虞戏时看见过他始终珍惜着的玉佩。

她曾试探问过:“若实在没吃的了,何不将玉佩抵押?”这年头虽然玉佩不再那么值钱,但换些粮食还是换得。

而擦拭着剑的景饲生闻言只是坚决道:“便是我死,也不能丢了这块玉佩。”

“它比你的命还重要?”

“它是我活下去的意义。”

从此虞戏时再未提过。

两人也有快乐的时候。

譬如虞戏时劝景饲生试试蹦跶的灵兔,纵然景饲生十分嫌弃,还是跨坐了上去。只是灵兔的活泼程度超乎想象,没跳出两步,景饲生就被甩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