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为你还记得日子。”虞戏时轻笑着道。
“当然记得,否则过得也太行尸走肉了些。”
“我就不知道今夕何夕。”虞戏时道。
景饲生又给她的另一只手取暖。“一个人记得就行。”
默了默,他又道,“曾经有个人跟我说,有些苦是我必须受的。”——其实这是今日系统在他脑子里说的。
系统和他扯天将降大任的那一套,然后说,“宿主,磨练你的时刻到了。”
虞戏时皱眉道:“那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‘放屁’。”
虞戏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的确。”
“苦难就是苦难,磨练意志和收获勇气与智慧是因为苦难无法躲避。它不值得人去追求。成功的本质,又不是这个人吃了多少苦。而吃了很多苦,后来成功的人,他就算没有经历过这些苦难,仍然有伴随于他的那些能力与机遇,努力与智慧。”
虞戏时还在笑,见景饲生不说话了,便问他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问他要东西,他不给。”
“硬要啊?”
“什么硬要,那是我完成了他给我的任务,他理应支付我的报酬。”景饲生道。
他成功杀了野林中系统标记的妖兽,也按照要求过了幻境的任务,明明系统说了给他灵力作为奖励,却要他自己练。
“他没给?”虞戏时愤愤道。
“没给,受这窝囊气。”景饲生抱怨。
看着他的表情,虞戏时忍俊不禁,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真的很可爱。”
景饲生顿了顿,看虞戏时一眼,然后转开目光,默默收回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