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防万一嘛。”这句话确实有些奇怪,虞戏时只得补充道,“因为她性格有些古怪,我怕她不小心说错什么话。”
-
第二天一早,两人被冻醒了。他们的眉毛和头发上都结满了冰霜,身上的衣服也硬邦邦的。虞戏时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已经麻木,几乎失去了知觉。她抬起头,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滚到了景饲生怀中。她忙离开,发现景饲生已经醒了。
“你怎么…”
“被你睡麻了。”景饲生若无其事地揉揉手臂和腿,弯身走出了小山洞。
两人找了一圈吃的,什么也没发现,只能饿着肚子继续赶路。
就这样,他们在风雪中艰难地前行了数日。食物早已吃完,他们只能靠吃雪和一些野菜树皮充饥。虞戏时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常常走着走着就会眼前一黑。好几回,虞戏时都觉得自己要被冻死了,景饲生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。
“不介意的话,你可以拥着我睡。我好歹身体热些。”这一日没有雨雪,两人在官道旁歇脚,景饲生低声道。
虞戏时伸手触了触他的胸膛,那里敞在棉衣之下,被两件单薄的衣裳遮着。景饲生低了低眼,抬手握住她的手,将小小的手包裹在掌心。
想来是身负赤髓的灵力者的缘故,也或许是别的…他体温偏高,倒真能让虞戏时手上的温度慢慢回暖。
“今日是我的生辰。”他道。
这话也就是随便捡起来说说,毕竟两人准备不了生日的热菜热汤,虞戏时也制造不了什么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