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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出此言?”

“不论明月的主子是谁,明月一定是那个无名小卒——否则她不会连你曾经待过王宫都不知道,她身上还随身带着一些刻有王宫中才有的花案的物件,譬如她的香囊以及所用的药瓶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当日救我的那个是真的明月,而在官道上再次重逢时,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明月了——我就说,为什么这么巧,就能在迷茫的时候遇见明月,明月又刚好知道寺庙的位置。当时听起来她的理由的确合理,只是现在再回想起来,未免太过巧合了些。”

所以,虞戏时和离惘出发找景饲生后,明月就已经死在了歹徒手中。而有人利用明月曾经救过虞戏时、也见过景饲生的这一层缘分,借助明月的身份,来接近他们。

待到虞戏时发现“东,庙”的纸条,这个“明月”就恰巧偶遇虞戏时,为虞戏时指路。

而寺庙中那些虐杀苏蘅沂的高手,怎么可能没发现虞戏时的踪迹,之所以放走虞戏时,或许就是因为这个“明月”也是他们的人!

而后来在山洞里找到重伤的景饲生后,景饲生之所以默认虞戏时能再次跟随他,并非因为无奈,更不是因为他好心。

是因为景饲生知道,凶手在杀了幺姆、陈叔之后,紧接着就会找到苏蘅沂以及他,所以,谁出现在他面前,谁就很有可能是凶手的同伙。

虞戏时出现了。

他顺水推舟,允许虞戏时同行的请求。

只是他没有想到,虞戏时找他,是因为有任务在身。

后来,明月以及离惘出现了。

凶手是三个人中的哪一个,还是说三个皆是?直到刚刚,景饲生都在试探。

想通了所有逻辑的虞戏时静默地站立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