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存明显占优势,但是却没有给予致命一击,只是一次一次击中景饲生,任由他被击倒又爬起,再击倒再爬起。
一次,又一次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景饲生身上。
“还能打吗?”方存飞身上前。
景饲生挣扎着爬起身来。
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
没有多余的言语,剑锋破开凝滞的空气,一线寒光直逼景饲生咽喉——这一次,快、准、狠,毫无花巧,只求一击毙命。
景饲生没躲。
他抬手,五指张开,竟在剑尖抵至喉前半寸时,倏然合拢!
“锵——”
方存的剑,竟被他徒手钳住,剑尖再难进半分。
方存神色一凝。
景饲生的指缝间渗出鲜血——剑终究割破了他的皮肉,但他恍若未觉,只是微微偏头,眼底映着素剑清辉。
“方大人。”他轻声道,“力气不够。”
话音未落,他骤然发力,精钢锻造的剑身,竟被他生生捏碎!
碎片迸溅的刹那,景饲生已如鬼魅般贴至方存身前,一记手刀直劈他持剑的腕骨。方存闷哼一声,断剑脱手,却顺势旋身,一记鞭腿横扫景饲生腰侧!
景饲生被这一腿扫得踉跄数步,唇角溢出血丝。他足尖一点——
“轰!”
原先站立的地面炸开一圈气浪,而他的身影已消失不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