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譬如,有没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人还能救。
可他不是神仙。
神仙也没这般能力。
“陈叔。”他唤。
景饲生浑身好像僵住了,手微微抬起一点,最终还是紧攥成拳垂落。
虞戏时没说话,任由景饲生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致命伤利落干净,但是有虐待的痕迹。”景饲生道,“先虐后杀。”
听见他出声,虞戏时才接话:“不太像是方存。杀手技艺高超,倘若要你的命…你应当躲不过。这些人是冲着王嗣去的。而方存刚刚带的人瞧着像是府兵,连官兵都算不上,没有这样的身手。”
暮色漫来,天际一片紫。景饲生站起身,深吐了口气,他身上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,有血渗出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道。
他太冷静了。
声嘶力竭也好,痛哭出声也罢。总不该是如此,压抑着,尚能维持理性地分析着。
这样更让人慌张。
但她好像忽然有些明白,为什么限制文会偏离了剧情,为什么他一心搞事业,像是一头扎进去,一条暗河游到底。
是了,他哪里是反常,恐怕是恨到了顶,反而瞧来比预想的平静。
虞戏时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说,他知道。人不是方存杀的。至于方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