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年纪尚小,我本不想为难你,但若是你包庇那位小公子,就是为难我们了。你可知后果?”官兵喝着,唾沫喷了虞戏时一脸,虞戏时眯眯眼。
既然他们在此,那肯定已经搜过医馆了,还问她要去处,定然是景饲生已经跑了。
就是不知道他拖着条伤腿,能跑去哪。
现在该轮到她脱身了。
“你过来些,我低声告诉你。”虞戏时道。
她毫无灵力傍身,任何一个灵力者都看得出来,只是官兵仍有防备,“有话直说,在场的没一个不能听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身后的一名官兵就一脚将那唯一的外人——报信的车夫踹开,附带了些灵力,那车夫直接滚出一两丈远,摔得龇牙咧嘴,却又不敢出声叫苦。
虞戏时抿抿唇,道:“我奉熙王之命,带小公子回宫。你们也知道,倘若小公子真的不愿意回宫,你们再强悍,也只能将一具尸体带回去,届时你们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。所以熙王命我找到他,想办法劝他回宫。我本不想暴露身份……”
官兵们面面相觑。他们确实是奉熙王之命出来找人的,但没人知道具体原因。现在这小姑娘似乎知道得比他们还多,一时有点拿不准。
“如何证明?”
“这还要证明?要是假的,你们随时能抓我。王都都被你们围成铁桶了,我能跑哪去?再说了,我这点本事,你们还看不出来吗?"虞戏时故作镇定,“你们自己想想,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?”
官兵面面相觑,怀疑仍在,只是不敢将虞戏时抓去见王帝。因为假如她说的是真的,便耽误了她完成任务;如果说的是假的,一群大老爷们被小女娃耍得团团转,多荒谬。
“反正你们要抓的人也不是我,尽快将我放掉。这两日不要干涉我和他之间的事情,我自有办法将他带回宫去。倘若等会被他发现我和你们待在一处,只怕心有疑虑,不会再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