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易髓楼,她就觉得天旋地转。
西市离医馆不远,护卫跟掌柜借了辆马车送她。刚到医馆门口,就见一群官兵把医馆围得水泄不通。
虞戏时心头一紧,本就虚弱的身子差点站不稳。她强撑着走上前。
“就是她!跟画像上小公子一起的丫头!”车夫从官兵堆里探出头,指着她喊。
护卫上前一步:“几位官爷,这是?”
官兵瞥他一眼:“你是何人?”
“这位姑娘在我们铺子换了东西,掌柜让我护送。”
“闲杂人等滚远点!”官兵亮出令牌,护卫立马闭嘴。他的任务就是确保虞戏时路上不被抢,现在面对王宫官兵,既不用担心被抢,也不敢多管闲事。
“我在这儿看病,你们拦我干什么?”虞戏时只想知道景饲生怎么样了。官兵还在,说明人应该还没被带走。
“我们正想问你,和你一起的那个小公子去了哪里?”为首的官兵低眼睨着她,神情凶恶,瞧起来便知耐心有限。
“什么公子?”虞戏时在脑中思索着对策。
“还要装糊涂!”官兵的确耐心有限,直接对身后一人使了眼色,那人上前将虞戏时抓住。
虞戏时尚且还浑身疼着,被这么用力一抓,险些跪倒在地,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