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就是来修复剧情的,如果插叙的这一部分没有修复好,也就没有后续了。”
虞戏时觉得离谱: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得救他。”离惘说。
这不是主脑发布的命令,而是来自于离惘“善意”的提醒。
“我怎么救?”虞戏时不明所以。
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——在进入这“插叙”部分时,在那个尸横遍野的荒原上,她明明可以触碰到那些尸体,也差点救出当时尚是婴孩的景饲生!
“莫非,我可以触碰这里的一切,只是他们看不见我?”
离惘思索了一会儿,“大概是这样。但是我劝你不要为所欲为,因为任何一个小动作,都可能触发连锁反应,改变事情未来的走向。”
虞戏时忽然体会到,为何有些小说里会说,纵有神明,也不可随意解救世人。昨日因,今日果,业力重重。
“要救,就得杀了他们所有人。杀人…怎么可能。”虞戏时喃喃道。
离惘没有说话,他本就不是好为人师的人。
虞戏时却道:“杀人太可怕了。但更可怕的是,杀人太容易了。”
离惘一怔。
他慢慢偏过头来,看着虞戏时。
看着她似乎在打定某种决心,离惘忽然道:“可是你要救下的这个人,日后会救很多人。他会改变秩序,改变规则,改变世人眼中的天道。”
虞戏时笑了:“我倒觉得,他没这样的能力。他不过也是一个想要活下去的普通人罢了。”
和我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