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戏时看了阿四一眼。
阿四道:“娇弱未必。前不久还险些踩断我的手,杀了我的骡。”
虞戏时一梗。
险些踩断他的手?虞戏时回想起在野林中的确曾踩到一个什么东西,那个东西还发出了痛呼声。
嘶。
而且,这些日子以来吃他的喝他的还要他帮忙。这么想来虞戏时的确像个土匪,再想想就算是险些将她杀掉的旧恨,也是源于她要刺杀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。
虽说她是为了活下去,到底还是她错得更多。
不过这阿四实在不必此时揭她的短,这不是在“景饲生”面前留了个差的印象吗?
虞戏时唤他:“阿……”
“兄。”
阿四一眼也未瞧她,沉默片刻,向大人行礼告退,给她留足了空间。
只是他一走,座上大人便摆摆手道:“罢了。此行来办事,不是来流连风情的,带个女子回去,熙王怎么看我?再者后续的事,带上你也危险。”
虞戏时紧张起来。
倘若“景饲生”不允许她留下,就代表着任务失败,也代表着她要回到21世纪,那个没有母亲的冰冷的家!
思及此,她重重跪了下去,
“请景大人留下小女子!”
寒致眉头蹙起,“景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