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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命司哪位?”

“我也不知他如今是何职司…”

她犹豫着是否该说出名字。若道出“景饲生”三字,日后必生纠葛——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如何晓得这个名姓?即便真见到本人,又该如何解释?

“那你找个蛋。”他说。

“……”虞戏时呛了呛。

古代也是这么骂人么?

简直粗鲁。

不对啊,古代的“蛋”叫“蛋”么?

虞戏时怀疑自己听错了,怪异地看他一眼。

“我好像听说他是姓‘景’。”虞戏时含糊地说。

少年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,旋即如常前行。

“我又不去既命司,跟着我做什么?”

“两个人同行,不比一个人强嘛。”虞戏时笑。

“强在哪?”他偏过头来,打量她一眼,“让我带个饭桶?”

虞戏时笑滞了滞,“我瞧你步履稳健,目标明确,当是有要事在身。若你告知我,说不定我能帮上忙。”

他沉默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考量。

“确实有。”

虞戏时眨巴着眼睛。

“我要找一家三口。”

“什么样的人家?”

“一男一女,约摸三十出头,带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