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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经一条溪流时,他俯身掬水而饮,又将擦过嘴的帕子浸在水里洗过。

虞戏时待他走远,才学样解渴。

虽走出了野林子,但周遭仍可称得上是荒郊野岭,毫无人烟,偶尔路旁有赶路的流民,瑟缩在一旁歇息。

景饲生寻到一处山洞,在洞口生了堆火便钻进去。

虞戏时在不远处找了块背风的石壁坐下。

不知道娘亲现在怎么样了。

也是,当她在“过去”时,“现在”的时间应该是不动的。直到她再次穿梭时间,回到将要被杀的那一刻。

加油!虞戏时!

她在心中给自己鼓着劲。

等到了白日,一定要找到景饲生。

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,虞戏时浑身发痒,醒来时发现洞口的火堆早已熄灭。她朝山洞走去,心中有些忐忑。

不会跟丢了吧?

没走出几步,就见少年攥着几枚野果从林间小径转出。

他显然早看见了虞戏时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挤出个笑容。

少年走到她跟前,递来两枚野果。晨光下,他洗净的脸庞格外清晰——那眉眼轮廓,果然是他。

“瞧着年岁不小,竟无半点生存本领。”少年啃着果子,径自绕过她继续赶路。

原来早知她尾随了一路。

“你是去寻亲么?”虞戏时小跑着跟上。

“早没家人了。”

“抱歉…”她有些懊恼,“其实我来此,也是为救家人。若能结交既命司那位,或许…”

“如何结交?”少年斜睨她一眼。

“说实话,我也没想好。”虞戏时苦笑,“以我这般身份,怕是连既命司大门都进不去,更别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