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搭起了一个木架子,将骡子的肉穿在了棍子上。

“你要吃了它?”这不是他的同伴吗?

“我得活下去。”他道。

虞戏时盯着他的动作,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涌上来。少年也不知道察觉到她的注视没有,只是麻木烤肉,旁若无人般。

然后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几声。

——纵是她没察觉到饿,但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东西了,此刻肉香扑鼻,胃本能地做出反应。

少年嘴角动了动。

“……”虞戏时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,“额…我叫小鱼。既然抢了你的骡子,还……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。”

“我看你是想帮我吃点。”他递来一串肉串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
油光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,虞戏时却摆手。

“随你。”少年收回手,自己大口吃了起来。

虞戏时又扫了他一眼,清清嗓子:“不知哥哥可知哪儿能弄到代步的牲口?我得去既命司。”

听见这个称呼,他手上动作微微慢了一息,片晌:“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么?”

虞戏时明白了。这人是让她自己在这林子里抓一只。

她偷偷打量少年神色,对方显然没有帮忙的意思,而她身上也拿不出值得交换的物件。

她现在就是做乞丐都缺个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