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致纵身跃起,银枪横架,与她交手十余回合,竟分不出胜负,景饲生来了些兴致,无声掠至车旁观战。
“景饲生,放人便饶你不死!”女子剑锋直指寒致咽喉。
景饲生心道:杀人都搞不清对象么……
寒致自然没有向这女子说明谁才是景饲生的必要,傲慢道:“就凭你?”
忽然,那女子身体僵住。她脖颈僵硬地转向景饲生的方向,露出的一双眼睛惊慌骤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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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戏时不知道神力为何突然不受控制,强迫她不再攻击“景饲生”,而是面向车驾上的男子。
只见男子嘴角微微一勾,朝她笑了一下,只是眼神已骤然转冷。
他消失的瞬间,虞戏时只捕捉到一缕被劲风带起的发丝。回过神来时,那人已立在一步之遥,官服妥帖,纹丝未动,仿佛本就站在那里。
“想骗牢饭?”
虞戏时看着他,心神慌乱。他颇具掌控者的气场,那些总被冠以“狗血”之名的词汇,却能恰如其分地勾勒出他令人战栗又着迷的特质。
几乎要让虞戏时回想起,这是一本限制级小说。
可这样的特质,此时给虞戏时带来更多的是恐惧。她手中幻出匕首,对准他就要刺过去。
尽管有神力加持,但她到底是个毫无功底之人,这一刀十分生涩,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。
她的手腕被男子击中,匕首脱手,被男子接住,反手抵在她的喉间。
感受到脖颈处的凉意,她从没觉得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。
眼前的男子,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,并无半分犹豫与考量。
就在男子要使力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