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主脑没有了动静。
虞戏时扭扭被摔疼了的手腕,远远地跟着囚车。
山路坎坷,直到途经刻着“无妄”二字的青苔石碑后,才渐次开阔。
山下碧海蓝天,市集喧嚣中飘来陌生食物的香气。囚车队伍经过时百姓纷纷避让,不敢冲撞。
虞戏时夹在拥挤人群中,装作好奇询问身侧老者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姑娘初到王都?”布衣老丈打量她粗麻衣裳。
原来这是王都,天子脚下。
“啊,是,来投奔亲戚。”虞戏时说。
老丈抬抬下颌道:“景大人携既命司清剿逆党残部。”
“逆党残部?!”母亲怎会被当成逆党残部被擒获?!
还是说,只是穿越或者说重生在了囚车之中?
“可不是么?”老丈默认虞戏时知道历史,所以没再过多解释。
虞戏时换上了天真的神情:“这景大人怎么这么大阵仗?官位很高么?逆党残部又都是些什么人?”
老丈这才又纳罕地打量她一阵:“你……”
虞戏时无辜的眨眨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也罢。看你年纪还小,应该记不得以前的事。数十年前,九州三分,百姓过的那日子苦不堪言,你根本想象不到那种惨状。”老丈摇头感慨,“十一年前,熙王骤逝,幼主临朝,谁都以为熙国要亡。偏生景大人横空出世,十年间辅佐幼主一统九州。啧啧啧,只用十年啊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但伏王残部仍在暗处,据说囚车里有个了不得的大人物。”
虞戏时愣愣听着。